用户名 密码 注册 帮助    
 
国际频道  中国频道  地方频道
热点评论  论坛精华  报章评论 新农村 政策解读  地方信息  三农文学  
  天气频道  体育频道  科教频道 草根论语  奇闻异事   张广友 民工维权  创业导航  经验交流  
 
农民增收  粮食生产  农村金融
旅游景点  旅游之家  城市导游
传统文化  百家讲坛  名人博客  
  村企共建  专家视点  地方县志 名村名镇  民俗事象  旅游新闻 同一首歌  影视明星  经典影视

党建问题  土地问题  户籍改革
食品安全  健康新闻  丰胸肥臀
公共服务  奥运冠军  深度曝光 快乐健康  营养美食  环境保护
  综合搜索:
 
我国农民具备科学素质的比例为1%
重庆股田制改革实验被中央叫停
美农业部“操控”全球农产品价格?
谁在以“当农民”为耻? 
珠三角失业农民工几乎都返乡种地
征地制度改革中怎样确保农民合法权
 新增1000亿投资要用在什么地方
财政部:将建八项机制确保粮食安全
粮农组织:金融危机让农产品市场更
独眼观察:小村里的“大课题”
农民办银行一年赚了一个亿 
重庆股田制改革实验被中央叫停
谁在以“当农民”为耻? 
独眼观察:小村里的“大课题”
农民万里追凶行为是否“违法”
国门前打响“粮食保卫战”
社科院:农民工工作环境堪忧
农业部抽检:660批次生鲜乳抽检全合
橘红的沙棘促农增收
玉米秸秆变成“香饽饽”
林果业生产巧用草木灰
果树入冬前话冬灌
农安县工商局靠山分局与落后村攀亲
我国农民具备科学素质的比例为1%
大秧歌给农安县靠山镇靠山村带来多
情系黄龙感动农安十佳人物揭晓
农安县工商局靠山分局全力助推新农
“新农民之家”扮靓农村文化大院
农业部通报湖北山西问题鸡蛋调查处
喜见城乡心连心
延长大棚使用年限六方面
秋冬灭虫方法多
今年果树冬灌好 明年丰产跑不了
当前位置:新农村新闻周刊 ->> 特别报道 ->> 新闻调查 ->> 正文
站内信息搜索
记者刘丛猛死因调查
[2007年07月09日]   来源:法制早报   作者: 王甘霖   点击数: 【字体: 】【双击滚屏

■刘丛猛走的时候,留给了《湖南日报》一幢价值数百万的 4000 平方米的房产

■今年清明,因一个新闻记者的因工死亡使被称为“无冕之王”的记者多了几分凄凉与悲壮

刘丛猛弓着身子躺在病床上,在昏迷中离开了这个世界。 2005 年 3 月 18 日,株洲市一医院,刘丛猛的亲人哭成一片。刘是湖南湘西地区龙山县人,曾经当过教师,做过机关的职员,后来调入《湖南日报》湘西记者站做记者。 2002 年竞聘为株洲记者站站长。

刘丛猛走的时候,留给了《湖南日报》一幢价值数百万的 4000 平方米的房产。他也“狠心”地丢下年迈的老母、无业的妻子、即将高考的女儿,留给他们一个不知去往何处的家。

目前对外界的说法是,刘是因为喝酒而死的。他为什么要喝酒?和他一起喝酒还有哪些人?

最后的午餐

茶陵县界首镇是株洲市一位副市长的定点联系乡镇。界首镇党委书记谭元向记者证实, 3 月 15 日,这位副市长到该镇检查工作,随从人员有市政府办的一位同志、市教育局的一位领导,还有一位司机。《湖南日报》株洲记者站刘丛猛和《株洲日报》一位姓贺的记者跟着副市长的专车随行采访,同行的还有茶陵县委宣传部的领导。

上午,副市长到了几个农户家里查看,并与乡党委政府的领导举行了座谈。刘丛猛和贺记者详细地记录下了这些情况。

据记者站记者吴田(刘丛猛生前的同事,系化名)介绍,刘丛猛跟随副市长等人到界首镇去的时候,身体就感觉不舒服,走时还买了 100 多元钱的药。由此看来,刘丛猛带病坚持工作是不争的事实。

中午,副市长一行在乡政府食堂吃了一顿工作餐。 3 年前,乡政府将食堂承包给了当地人乔平生、谢兰夫妻。

据乔平生介绍,当时就餐的有 21 个人,共两桌,一共消费不到 200 元钱。所做的菜也是一些农家菜,很便宜的。所喝的酒是自泡的药酒,这些药是乔平生到镇上的药店买的,有滋补的功能,酒是用稻谷酿的纯粮酒。“这 3 年多时间,乡政府都是用我这酒招待客人,但从来没有出过问题。” 乔平生向记者解释道。

老板娘谢兰告诉记者,两桌人一共才喝了 3 斤药酒(也有人不喝酒)。那么,刘丛猛当时喝了多少酒呢?据当时的陪同吃饭的镇党委书记谭元介绍,刘只喝了 2 两酒,而且吃饭的时间很短,只有半个小时。谭元说,张市长主张吃快点,他下午四点钟还要开会。

“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后来的事,这完全是个意外。”据谭元介绍,刘丛猛吃完饭以后还很高兴,连连称赞酒菜可口实惠,临走的时候还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给了谭元。

《株洲日报》两位曾经与刘丛猛喝过酒的记者说,他们知道刘的酒量,在正常情况下,二两酒对他来说没有丝毫影响。

但后来的情况并非如此。据《湖南日报》一位中层干部向记者介绍,刘丛猛坐上车,在返回株洲的途中就一直打盹,但并没有引起车上人的警觉。

据记者调查,界首镇至茶陵县为 23 公里,茶陵县至株洲市为 167 公里。在正常情况下,小车从界首到株洲的开车时间为 3 个小时。在这 3 个小时的时间里,刘丛猛一直在打盹,没有与车上的人说话。

当车子开到刘丛猛的家门口时,他依然处于昏迷状态。这时,车上的人才感觉事态严重,立即将其送到株洲市一医院抢救。

记者的意外死亡

3 月 18 日,刘丛猛因抢救无效而死于株洲市一医院。对于刘丛猛的死亡原因有很多种传闻,有人说是药酒中的药物中毒,也有人说是因为酒精中毒。

3 月 31 日,记者来到株洲市一医院了解刘丛猛死亡的真实原因。该院社会工作部一位自称姓彭的主任在长时间电话请示了《湖南日报》以后,表示“可以客观地介绍情况”。随后,彭主任让记者在办公室等候,他去叫当时主治的医生。半个小时以后,这位彭主任又称:“这是个人隐私,不能接受采访。”记者只得悻悻而去,也无法了解到真实的情况。

刘丛猛去世以后,《湖南日报》由一位副总编负责,成立了专门的调查组,对事件的经过进行了调查,其调查结果认为刘系因公死亡。 3 月 22 日,《湖南日报》报业集团和株洲市委、政府在株洲殡仪馆为刘丛猛同志举行了追悼会。据一位参加过追悼会的记者称,他许多生前的好友和同仁都为刘丛猛流下了伤心的泪。

“当时在返程的车上,如果有人及时发现刘丛猛已经昏迷,并到就近的医院治疗,也许他还会留下来。”《湖南日报》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记者叹息,副市长回去开会固然重要,但一个记者的生命也同样重要。

为了了解刘丛猛当时在车上的病情,记者在株洲采访期间,经过多番努力,也未能采访到这位副市长和车上的其他人。因为对于车上的人和株洲新闻圈来说,刘丛猛之死是一件非常“敏感”的事,《株洲日报》两位记者在接受采访时,都要求记者千万不要暴露其身份。

“以刘丛猛湘西汉子的海量,一杯乡政府食堂的小酒根本不至于使他不测。”一位网友在《长沙晚报》的论坛上发帖子,对刘丛猛“醉酒之死”的说法提出了质疑。

悲情大楼

刘丛猛去世时刚满 42 岁。据认识他的一些同事介绍,他做人很厚道,在湖南新闻圈的口碑非常好。

刘丛猛系湖南湘西地区龙山县人,曾经当过教师,做过机关的职员,后来调如入《湖南日报》湘西记者站做记者。 2002 年竞聘为株洲记者站站长。刘丛猛还喜欢文学创作,曾经出过两本散文集。

刘丛猛到株洲工作的时候,记者站设在株洲市委内,没有单独的办公室场所。“刘丛猛刚到株洲的时候,为了打开局面,经常自己掏腰包请一些要员吃饭。”《株洲日报》一位熟悉刘丛猛的部门主任告诉记者。

如果做纯正的新闻,对于刘丛猛来说,也许并不是难事,他另外还兼任着《湖南日报》株洲办事处主任的职务。记者站和办事处虽然是两快牌子,一班人马,但办事处的职能是为报社做广告和发行。所以作为站长和主任的刘丛猛除了完成报社下达的写稿任务,还要完成广告和发行任务。据《湖南日报》一位中层干部介绍,在该报所有的记者站中,刘丛猛任职期间的株洲记者站的广告、发行经营任务是完成得最好的。

刘丛猛在株洲工作期间,认识了同为湘西老乡的一位市领导。这位领导在接受记者电话采访时证实,当时株洲记者站为了修办公楼,是他亲自拍板由市财政给予了 100 万元的支持。

仅 100 万元,现在记者站的大楼是建不起来的。据长沙市一位新闻界同行介绍,为了筹集修建记者站大楼的资金,刘丛猛几乎绞尽脑汁。记者试着打开《湖南日报》的网站,搜索刘丛猛对株洲的报道,见许多“新闻报道”都是“某某单位记”和一些反映地方政绩的文章。

“这些文章与修建大楼资金的筹措,以至后来大楼能顺利竣工有直接的关系。”一位知情人士分析说。

“刘丛猛是为记者站的那幢大楼而喝死的。”湖南新闻圈有同行这样戏言到。《株洲日报》一位熟悉刘丛猛的记者在接受采访时告诉记者,记者站在修建大楼期间,刘丛猛为了从某单位拉到一笔赞助,在一次酒桌上已经醉了的情况下,硬是又与该单位的领导喝了几杯“感谢酒”。

一位网友在论坛上这样评价刘丛猛:“他到株洲几年,为报社增加的财产达数百万元,却从没有为个人付出与得到不成比例而向报社讲过价钱。记者站为建房留下的债务,成为他心中的沉重负担,给他的身心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但他从来没有流露过。做为一名记者站站长,一个人起码要承担正常三个人的工作量。有时还需要全家动员。”

据了解,为让自己全心投入工作,他的爱人也不得不从湘西辞职来到株洲,给做他后勤。

2004 年秋季,大楼虽然建起来了,但记者站还担负着债务。

没有还清记者站的债务,刘丛猛就走了,走得非常匆忙,没有留下遗言,留下的只是遗憾。

尴尬的“无冕之王”

在媒体种类日益增多、行业竞争日趋激烈的今天,刘丛猛是一个悲剧性人物。

作为湖南省委省政府机关报《湖南日报》的记者,刘丛猛与那些“买文”为生的“新闻民工”相比,条件算优厚多了,他有党报记者的身份,能独家采访到官方的第一手新闻。但在媒体单位的属性随着经济改革的深入发生了变化的今天,像《湖南日报》这样的党报也开始自负盈亏,经营性增强了。所以在他记者站站长头衔的背后,又多了一个“办事处”的“光环”。这道光环给“无冕之王”的称谓套了一条尴尬的枷锁。

如果刘丛猛的头上没有这道尴尬的枷锁,他完全可以做纯正的新闻人,完全不必为“某某单位纪实”而违心地写作更为得心应手。你宣传他,他给你广告、给你发行,甚至在你修建大楼的时候给你赞助,这样看似“平等交易”的背后,记者已经不“记”了,记者充当的只是一个“政绩宣传员”的角色,也使新闻的公信力日益减退。

媒体的性质在服务于主管主办单位和社会公众之间、在经营性和事业单位性质间徘徊。这种体制把媒体人推向了“边缘化”的尴尬局面。在没有制度和法律体系保障的情况下,党报记者尚且如此,“新闻民工”就更难守住“职业新闻人”的防线甚至铤而走险触及法律的禁区也不足为奇了。

查看更多 记者刘丛猛死因调查  的相关信息
发表评论】【告诉好友】【打印此文】【收藏此文】【关闭窗口

上一篇:妻子,情妇,二奶——妻妾成群

下一篇:洪洞黑砖窑身世调查

站属于非盈利性三农门户网站 站内文章及言论不代表本站立场 如有版权问题敬请告知 我们会立即处理
关于我们 | 合作加盟 | 本站留言 | 官方论坛 | 投稿邮箱:xnczk@sina.com
主办单位:河北大学中国乡村建设研究中心  协办单位:农民日报新农村建设周刊  中共中央党校三农问题研究中心
站长:蒋工  QQ:315615213  京ICP备案07017705
版权所有©2006-2008 新农村新闻周刊 www.xncz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