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小的、种植特种商业性作物的农场,这种作物的特点就是可以在土地面积很小的条件下大大扩大生产规模和使用雇佣劳动。结果,大地产和最大的农场大大加强,中等农场和小农场受到排挤,最小的、高度资本主义的农场获得发展。‘小’生产——如果仍然按照惯例,根据土地面积把它算作小生产的话——按其投入土地的资本数量来说却是‘大’生产。这种情况并不是个别的,而是所有正在以集约农业代替粗放农业的国家的典型现象。一切资本主义国家都是如此,如果忽视农业的这个典型的、本质的、根本的特点,就会犯小农业崇拜者常犯的错误——只根据土地面积的大小来作判断”[7](p176-192)。因此,“资本主义农业发展的主要路线就是:小经济(就土地面积来说)变成大经济(就生产规模、畜牧业发展、使用肥料数量、采用机器增多等等来说就是大经济)。……谁掌握着银行,谁就直接掌握着美国1/3的农场,并且间接统治着所有农场。按照一个总的计划,把占全部生产总额一半以上的百万农场的生产组织起来,这在现代各种各样的联合以及交通运输技术广泛发展的情况下是完全可以实现的”[7](p204-236)。
事实胜于雄辩。20世纪以来的100多年,“就现代各个资本主义国家的情况来看,总的说来历史证明了马克思的规律是适用于农业的,并没有被推翻”[5](p89)。比如,从1935年到2005年的70年间,美国农场总数由681.4万个减少到不足200万个,每个农场平均经营规模由191英亩增加到435英亩,扩大了127.7%,每个农场平均拥有固定资产价值由十几美元增加到60多万美元。目前,美国年产值在10万美元以下的小型农场仅占农业产值11.4%,而年产值在10~50万美元之间的中型农场却占到26.9%,年产值在50万美元以上的大型农场更是占到了61.9% [8]。再如,从1970年到2004年的30余年间,丹麦农场总数从20万个减少到45624个,每个农场平均经营规模由十几公顷扩大到接近60公顷,目前全国仅剩下18.3万户农民,农业劳动力只有6.8万人。预计在未来的10~15年,该国农场平均规模仍将再扩大一倍以上[9]。荷兰人均耕地仅为0.84亩/人,在世界上属于人均占有耕地资源最少的国家之一。但在最近的二三十年间,该国家庭农场总数由18.5万个减少到2.5万个,以年均4.8%的速度递减,每个农场平均经营规模由16公顷扩大到22.5公顷,目前全国仅剩下8.6万户农民,农业从业人员12万人。预测在未来的10~15年内,该国仍将有40%的小农户被淘汰出局[10]。日本属于东亚地区人多地少的典型国家之一,但从1963年到2000年的37年间,日本农户总数由575万户减少到312万户,农业就业者人数由76.6%下降到2.2%。这一时期尽管人均耕地面积由0.0633 hm2减少到0.0374 hm2,下降了40%以上,但是其单位农业劳动力平均占有耕地却呈上升趋势,由0.2060hm2/人上升到1.0870hm2/人,接近1961年的5倍。可以说,日本政府自1961年制定《农业基本法》时起,其所追求的首要政策目标就是扩大农户经营规模,促进耕地集中,提高农业劳动生产率和务农者收入,建立一种以“自立农户”为主体的现代农业生产结构,而目前日本的农业劳动生产率还是比较低的,大概是美国的1/8,欧洲的1/4。所以,“现